今天星期八,我回到了深圳。
其实我只是出了个很小很短的差,来回才四天。出发之前,我酸纠纠文诌诌的在家里冒着文艺女青年的气息,喃喃嘀跟朱朱念叨:“我还没有离开这个城市,就已经开始思念这个城市!”请问,你的隔夜饭吐出来没有?
我跟老大说我要去昆明了,因为不是他的项目,所以他也不清楚安排,只是问了一句:“昆明你也敢去么?”我知道他是指公交车事件。我说老大,万一我因公殉职……后面我觉得我说不下去了,妈的,我还没结婚哩,哪里有那么多事件跟我扯上关系哇。
当然,其他同事的态度又不一样了。一听说我去的是昆明春城,阿诗玛的家乡,齐齐向我露出了八颗牙齿,送给我四个字:“假公济私!”其实不是这样子的,昆明没有人愿意去,XY说问我怎么样?我就勉为其难的顶上了。下一站是长沙,长沙那才叫“假公济私!”你吹咩!
昆明上次丽江行经过一次,算是与这个城市打了个照面,没有什么印象。这次,白天在办公区忙得喝不上水,晚上在酒店还要写总结,仍旧等于没什么印象。除了昨晚抽空吃了一次汽锅鸡,其他的时间,都在吃过桥米线。昆明的同事一说起吃的,好象除了说米线,没什么别的好推荐了。这个季节刚好可以吃茵,可是茵类好贵哇,昨晚一份要58块,我忍住没点。后来回酒店后,觉得自己这么做是正确的,因为头痛得快要炸开了,一点备用药物也没有带,在撕扯自己的头发,压按太阳穴位,都没有办点缓解的情况下,突然痛到想吐,于是就真的吐了。是躺一会,跑起来吐一会,直到那份汽锅鸡跟晚上吃的其他东东都清空了,才迷迷糊糊睡着了。让我睡眠不好的城市,不是好城市。
不过昆明的的士司机一上车就问我昆明怎么样?我说当里个当,当里个当,千言万语我不讲,夸一夸咱昆明好地方,当里个当,当里个当!他们就都说:“不好嘀嘎!”说交通堵。唉,深圳才叫堵。不过这个城市女的士司机真多,公交车站也是建在道路的中间,不过有电动车的专用车道,这一点我比较喜欢,在深圳,电动车自行车,都没有专用车道嘀,不过也对,深圳没有穷人,骑什么鬼电动车自行车!要骑自行车都给我上健身房骑去!
今天上午跑了趟西山,滇池真是绿,据说是污染嘀绿。一个人爬上了山顶,一个人又坐着缆车下来,高空中远望,风景不错,只是还是不习惯一个人悬空坐缆车,好担心那玩意掉下来,然后我的小脑袋想象着自己各式各样的遇难场景。要么被抛在乱石之中伤了头骨,要么被树干直直插入我的心脏或肚子,要么就是被荆棘丛刮花了我的脸,反正就是个不得好死的下场,这样的臆想,我估计要有个七八分钟,才能让自己的情绪平复。等我好不容易平复了,迎面而来的上山缆车,一对年青男女在半空中热烈拥吻,于是,我又开始心潮澎湃,大白天嘀大太阳底下嘀,这缆车线最好给我故障停止,我看你们还啃不啃。回到深圳发现胳膊晒出来个短袖印子,亏了亏了。
晚上桃子来我家看了我,我俩热烈拥抱。还是深圳温馨啊。不过的士佬太缺德了,给我找了个10块钱假钞,妈的当我第一次来深圳哇,明早我有得忙了,照着的士票上的电话号码,投诉去。还文明城市哩?太伤我嘀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