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不知从何时起,我又过起了晨昏颠倒的日子------早晨从中午开始。
进入六月,因为欧洲杯的到来而变本加厉:小组赛看完已是三点,决赛轮里每场结束都已五点过。这里面还不包括在聊天室里跟一大帮男球迷财迷吵吵调情,还有输钱后的沮丧和赢钱后的兴奋所用的时间。
搞笑的是,菜鸟得要死的我居然只预测错了五场,可预测准是一回事,敢于下注和下多少又是另一回事,跟西班牙一起狂欢后算了下帐:一条LEVI’S一条PHARD,硕大的黑眼圈,脸上暗淡无光,斑点林立。
期间,有人找不着我,有人告之:她现在过的基本是欧洲时间,你半夜再呼。
于是决心:要过回北京时间,要回到群众堆里。
七月的第二天破天荒的在上午起来,某人大惊:咋那么早?
我冲口而出:倒时差!
现在半个月已经过去,倒时差的效果时好时坏,比如现在,我又赖着不肯睡,我总觉得与其躺在床上数几百个星星还见不着周公的,不如坐着,哪怕啥也不干。
某人又说了:你要坚持。
嗯,坚持,这个我从小就缺,三岁定八十,改不了的啦,拉倒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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