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里发生的事情太多,平静——愤怒——火烧——倾诉——又归于平静——微笑——听诗——写诗。我像个神经病吧。
这里的写诗,并非是我写诗,是抄诗,纸魅所说的《春江花月夜》。不管有无机会见面,这首诗已经是我的目标了。镯子说的《诗经》很美,我正在努力。所有美丽的,我都喜欢,都努力靠近。
几分钟前,告诉赖赖:我正吃着棕子,拿着毛笔写《春江花月夜》,听着土豆网里央视08新年新诗会《我的家园》。很寂静的夜,很美的食物,很美的诗,缓慢而动听的声音,我喜欢这样的生活。
傍晚,我亲爱的胜利来电话了。在上海奋斗的她说,很想哭了。我说,我早就已经大哭了。她比我独立,比我能干,她可以事业蒸蒸日上,可以丈夫远在千里自己带孩子,事业家庭也兼顾,她会换灯会换锁,这些,我都不会。我会的,就是流泪。
可是,我需要平静了,前些日子太乱了,我不能老这样,需要振作起来。听到好友的声音,尽管她才离开几个月,我却觉得几年没见她了,想抱着她,静静地。
一直想好好地到现场听诗朗诵会,缓缓的音乐,醇厚的声音,诗中的韵味,然后让我久久地,心潮澎湃。上周六日由濮存曦牵头的一场《读者》诗朗诵会在保利剧院进行,多想去听,《读者》里的诗和散文,我多喜欢。
姜毫不犹豫去订票,我知道他并不喜欢听,甚至有可能在现场会打起呼噜来,可他说想陪我,我一个人去他不放心,开车不熟路。本打算节约一点买180元的,可是卖完了,只剩280与680,咬咬牙,就订280的吧,难得我兴致勃勃。可后来说组织要他去参加拓展,不可以请假,而订票一张是不带送上门的。他说,那还是订两张吧,那一张给小张张和你一起去。
最后,我忍痛舍弃了,因为后来觉得280实在太贵了,我的生活太奢侈了。我跟姜说,现在我连笑笑都不想了,觉得一点点的快乐都好像对不起灾区那些正在受苦的人们一样,当然,他说,这怎么能怪你。
此刻,就是此刻,耳里已经听了几遍央视主持人董浩朗诵的《蟋蟀》了,还想听,开始以为是流沙河的《就是那一只蟋蟀》,后来越听越不对,才看到作者是李瑛。
……
轻轻的,胆怯的
一只没有家,没有寒衣的蟋蟀
躲在我庭院的角落
挣扎地颤动着羽翅
……
深沉的声音里,我看到了董浩眼里的泪花。
很感动。可是赖赖说,我不能流那么多眼泪,所以别听太多。
也不知道这样生活着好不好,太在意感觉上的东西,太喜欢一些与生活无关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