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过做很冲动的事,可是冲动到明知给人骗还继续上当的事,近日连续发生了。
洗车,明知只要10-15元的事,因为被小孩吐了些东西,老板娘说要40元,明知被宰,口中也说被宰了,最后还是洗了,给40元了。姜对我小眼瞪大眼,蠢女人!
座的士,一上车就听到很悠扬的二胡声,像浪花一样慢慢抚平我的焦虑。其实那只是普通的民歌,由一个叫龚玥的歌手翻唱,是的士司机叫湛江的朋友刻录后寄过来的。他说一张25元。我二话不说,下车后加的士费甩了40元给他,把碟拿走了。赖赖说,蠢女人!不就是忧伤的二胡声吗?值25元吗?我说,你想像不到,我听到音乐的那瞬间,心被扯得紧紧的,就什么也不顾了。
第一眼看到报纸上我的照片时,我恨不得撞墙。我不想这么张扬,喜欢文字,喜欢抒发而已,我不需要人人来关注我。挺后悔,为什么昨晚没有抵得住编辑张必洋的死死缠说!
一大早,接到几个电话,收到几条短信,这个小城市里熟悉的,不熟悉的,久远的,新识的,那些堪称朋友的人都来报信,报纸上的是你吗?我无地自容。特别是燕燕说我已是个名人时,更是急躁了起来。
生活还得继续。对赖赖说,抬起头来好好做人。生命中路过的人那么多,我们没必要每个人都要记得死死的,我们的心里装不下那么多。昨天傍晚,地点三毛沙锅粥,我对张张说,我已经不把你们当作朋友了,而是我的亲人。漫长人生路,我们一起面对,一起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