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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雨季后,卧室里喷了点香奈儿香水,于是,连续几天鼻炎猖狂,昨晚吃了一小片药,便一直昏昏欲睡、浑身无力、反映迟钝。
谁叫我不用它呢,买了几年,还是满的,扔又舍不得,只好乱用。我有时不明白,人们干嘛老往身上喷香水,是想把自己喷成一朵会散香的花吗?好了,我要把你掐走,谁让你那么香呢,反抗什么,我家的花瓶都准备好了,你就等着束之高阁吧。
喷香,女人们尤甚。
无事,便在网上乱窜门,常会看到这样的晒贴,数排漂亮的瓶瓶罐罐,高矮不一、花色不一,朝你乱放电眼媚笑。主人洋洋得意地介绍说,那是她近期所用的护肤品,有滋润系列、防晒系列、美白系列……有人还专门为它们准备了小冰箱,洋洋洒洒几百罐呢。
我一看就天花乱坠,先不心痛每月几千元的费用,到底什么时候搽哪瓶,如何使用,已要把我弄得像个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,我的瓶瓶罐罐,从头到脚里外不超过5支,已经让我心生倦意了。
每天搽那么多的东西,既便是少香淡香型,也是有味道的,不可能空气一般清透,那么,她们的脸会不会被熏得如今天的我,嗜睡、无力、做事反映像放慢镜头。相-公-你-说-什-么-啊!!看上去挺美,那些皮肤,暂时的,表面的,睡多了光滑、无力是娇柔、迟钝是可爱,时间一长,其实也就像吸毒上瘾,废啦。
香过了头。
昨晚回忆起看过的《画堂香事》一书,也是香过了头。
古人们也太好香了吧,任何地方角落时候,都不放过用香熏染。也许是古代沐浴不太方便,体香很难闻见,便惟有闻人造的香弥补。但也不好,辟如我家以前屋顶老是躺着死老鼠,屋里太香了,或许白胖的蛆虫爬上了书桌还蒙在鼓里,直到它们打扰了主人吟诗的好兴致,才恍然大悟。以前看电视,不明白为什么总要在屋里置放如此多的丰美水果而不屑于吃,可是把我馋得口水三千尺,现在才懂得,那也是用来熏香的,天然的,还美观。
柳下惠大约在古代不止一个,他们,在那样的房间,还能坐而不乱,小女子十分佩服。
要是由我来设置一套房子,我是什么也不会要的,只在周围种些树竹芭蕉就行了,它们不开花,甚至一开花,寿数就尽了。想想真有趣,花苞一打,它们就低着头像唐僧一样默吟:妖孽近了,凡人有灾了。 |